沈月溪尖叫着骂傅言洲是个废物,连个女人都斗不过,害得她背了一身债。
傅言洲则红着眼,掐着她的脖子吼她是个骗子,如果不是她假怀孕,他根本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。
那场面,据说比菜市场的骂战还要精彩。
日子翻篇的速度,比我想象中要快。
几个月后,我用拿回来的资金,在cbd最繁华的地段,租下了整层写字楼,成立了自己的投资咨询公司。
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,将整个办公室照得通透明亮。
我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签完最后一份文件,抬头望向窗外。
楼下车水马龙,整座城市都充满了生机与活力。
桌上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,是林晚打来的。
我一接通,她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就传了过来:
“纪总!忙着日理万机呢?有没有空赏脸,陪小女子搓一场啊?”
她那边听起来很热闹,隐约还有麻将牌碰撞的清脆声响。
“你又组局了?”我笑着问。
“那可不!周屿那个龟孙子被我扫地出门后,我的人生简直豁然开朗!“
“这不,新认识了几个小鲜肉,牌品好,人也帅,比对着那张怨夫脸强多了。”
林晚的声音里满是得意。
我能想象出她此刻飞扬的神采。
“行了,别炫耀了。”
我靠在椅背上,看着阳光在桌面上投下的光斑,
“几点?老地方?”
“就现在!赶紧的!姐几个等你开席呢!”
林晚顿了顿,语气忽然变得正经了些,
“说真的,思弦,出来玩一把,庆祝我们的新生。”
新生。
这个词,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,漾开层层温暖的涟漪。
我看着窗外无垠的蓝天,对着电话,笑了。
“好,马上到。”
这一次,是那种发自内心的,卸下所有重担后的,真正释然与自由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