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单,付款,一气呵成。
不到一个小时,几个穿着蓝色工服的壮汉就敲响了我家的门。
我打开傅言洲的衣帽间,指着里面满满当当的名牌西装和限量款球鞋:
“这些,全都搬走。”
“还有他所有的私人物品,一件不留。”
工人们训练有素,效率极高。
不过一个多小时,原本被傅言洲的东西填满的房子,就空了一大半。
就在他们抬着傅言洲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准备出门时,
傅言洲一脸疲惫地推门而入。
当他看到客厅里一片狼藉,几个壮汉正抬着他的宝贝办公桌往外走时,整个人都懵了。
“你们干什么!谁让你们动我东西的!”
他怒吼着冲上来,试图拦住搬家工人。
工人们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站在客厅中央的我。
傅言洲的视线也跟着转了过来,
他快步向我走来,声音都在发抖:
“纪思弦,你疯了?!”
我没理他,只是对着工人淡淡地开口:
“继续搬。”
工人们不再理会傅言洲,抬起桌子,从他身边挤了过去。
傅言洲僵在原地,死死地瞪着我。
而我,只是按下了门边的对讲机,对楼下的保安说:
“以后,这位先生和他所有的东西,都不准再踏入小区大门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