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既然这位钟大当家有如此神通,为何还要袭击大同镇?
这……似乎于理不通。”
尤世功对此问似乎早有准备,神色波澜不惊:
“只因大当家的眼光,远比你我长远。
他要在此地立足,延续道统,需要大量的人口、熟练的工匠。
而距离最近、拥有这些资源的地方,便是大同镇。”
尤世威、尤世禄闻言,顿时恍然大悟。
尤世禄一拍大腿:“对啊!唯有大同这等重镇,才有足够的匠户和流民!”
但他随即又皱起眉头,疑惑道:
“可他既要人口,为何要杀代王?还将王府夷为平地?
莫非……这位天神,有什么特别的……癖好不成?”
内堂的钟擎听到这话,眼角狠狠抽搐了几下,强忍住冲出去给尤世禄一脚的冲动。
尤世功摇了摇头,眼中厉色一闪而过,声音也冷了下来:
“非是癖好,而是那代王朱鼐钧父子,罪有应得!”
他随即向两个弟弟揭露了代王朱鼐钧父子在大同镇累累罪行,
私下打造军械、倒卖火器、勾结蒙古部落,做下的惨案更是罄竹难书,令人发指。
尤世威和尤世禄听罢,脸色骤变。
尤世禄狂拍桌面,咬牙切齿道:
原来如此!这代王父子竟敢如此残害百姓,简直丢尽了朱家的颜面!
尤世威更是痛心疾首地接道:
他们这般胡作非为,不仅让大同百姓遭殃,更是令陛下蒙羞!
难怪边军火器屡出故障,原来都是这父子二人以次充好,将精良火器私售牟利!
这等祸国殃民之辈,死不足惜!”
兄弟二人越说越激动,往日听闻的种种疑点此刻豁然开朗。
对代王父子的所作所为更是愤慨不已,这才明白钟擎袭杀代王的深意。
尤世功最后说道:
老二,老三,为兄想说的是,你们切莫轻信邸报上那些胡言乱语。
什么漠南魔寇残害大同百姓,全是无稽之谈!
钟大当家在大同镇期间,日日开仓施粥,分发给每家每户度过难关的粮食。
就连北撤之时,也再三叮嘱那些乱兵不得欺压百姓。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两个弟弟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