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些西洋人,”
他特别指了指那个方向,
“绝非善类。
他们漂洋过海而来,很多身负传教之任,
其教义与我中土格格不入,最善蛊惑人心,瓦解斗志。
若被他们窥得虚实,或暗中串联,遗祸无穷。
去,你先派几个兵士把那些家伙暴打一顿,老子看到他们就来气!”
张邦政听到鬼王殿下竟然还有这种修理人的爱好,不由一怔,
他抬手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,随即看向帐篷边上看热闹的一群闲汉,
一个眼神过去,然后一指那群贼眉鼠眼的西夷,握了一下拳头。
那帮闲汉都快闲出屁来了,一看三当家这手势,
他们顿时心领神会,狞笑着向着那群还不知道灾难降临的家伙走去。
不大一会儿,营地里就响起了拳拳到肉、哭爹喊娘的惨叫声。
钟擎理都没理那边的动静,继续道:
“当务之急,是立下规矩。
立即将营地重新规划,划分明确的军区和眷区,中间设隔离带。
增加岗哨,尤其是制高点和营区结合部,必须双岗,定时轮换。
所有缴获物资统一登记,集中看管。
至于那些西洋人,”
他着重指出其危害性,
“必须单独圈禁,加派可靠人手,日夜轮班看守。
跟他们没什么道理可讲,若有不安分、试图传教或反抗的,不必请示,
直接鞭打惩戒,打到他们服帖、不敢有任何妄动为止。
要让所有人明白,这里的规矩,由我们定。”
张邦政将钟擎的每一句话都牢牢记在心里,立刻转身去安排人手执行。
营地很快响起阵阵号令和嘈杂的搬迁声。
钟擎几人回到主帐时,杨正松正守在榻前,用湿布给郭忠擦拭着额头。
帐内点起了更多的油灯,光线亮堂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