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着倒地的人惊慌失措地哭喊、摇晃,根本顾不上门外是谁。
与此同时,村子其他方向也零星响起了短促而清脆的枪声。
赵震天心里明白,这是李火龙和栓子带领的其他小组也顺利进了村,
正在清剿残余的溃兵,局面已然被控制住了。
就在这时,正屋的门帘被猛地掀开,一对头发花白、约莫六十岁年纪的老夫妻踉踉跄跄地冲了出来。
他们正是赵震天的爹娘。
老两口显然也被刚才的动静吓得不轻,但听到院里的惨叫,
还是不顾一切地扑到倒在地上的赵老二和老四身边,带着哭腔呼喊道:
“老二!老四!我的儿啊!你们这是咋了?!”
门外的赵震天听到院里亲人的哭喊,又半晌不见开门,
心里又急又慌,生怕家人出了什么意外。
他再也忍不住,抡起拳头“咚咚咚”地猛砸门板,放声大吼:
“爹!娘!是我!震天!快开门!外面没事了!”
正抱着二儿子不知所措的老赵头,猛地听到这熟悉的吼声和砸门声,浑身一颤。
他侧耳细听,果然是三儿子赵震天的声音!
老头也顾不上去想老三怎么会突然出现,也暂时顾不上地上躺着的两个儿子了,
连忙哆哆嗦嗦地爬起来,颤巍巍地挪到院门后,手忙脚乱地拉开了沉重的门闩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条缝,老赵头惊魂未定的脸从门后露了出来。
老赵头只见门外站着一个穿着斑驳怪异花色衣服、戴着奇怪帽子的身影,吓得他往后一缩。
可那声音分明就是他三儿子赵震天的。
“爹!真是我!”赵震天见状,连忙把挂在胸前的buqiang甩到身后,
伸手摘下了那顶fast战术头盔,露出了剃得青光瓦亮的光头和自己焦急的脸,
“您老看清楚了,是我,震天啊!”
老赵头借着火光,看清了那张确实是三儿子的脸,可这身打扮和那颗明晃晃的光头,
让他更是满肚子疑惑,张着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赵震天此刻也顾不上解释,一把拉住老爹的胳膊将他带进院子,反手又把院门闩上。
他扫了一眼院里乱糟糟的景象,老娘正抱着二哥哭,
四弟和其他几个后生都捂着眼睛呻吟,村民们慌作一团不知如何是好。
他立刻提高嗓门喊道:
“都别慌!只是暂时瞧不见东西,耳朵嗡鸣,死不了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