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他还觉得那些马离自己很远,没成想现在在明末的草原上,
竟从一匹狼狈的幼马身上,看到了熟悉的影子。
钟擎的手指顿在马颈上,眼睛突然亮了。
这骨架、这毛色、这蹄子的纹路,还有那独特的毛旋,跟当年玩主提过的一种马太像了!
他噌地站起身,不由自主的喊了出来:
“弗里斯兰战马!这竟然是纯黑弗里斯兰战马的幼驹!”
芒嘎手里刚扯下的草叶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陈破虏蹲在地上的动作也顿住,
抬头时还沾了点草屑,马黑虎摸向马鬃的手悬在半空。
三人都愣愣地看着钟擎,眼里满是好奇。
芒嘎先开了口,声音里带着疑惑:
“大当家的,您认识这马?这‘弗里斯兰战马’是啥来头?
俺们在草原上活了这么久,从来没听过这名儿。”
钟擎没立刻回答,反而又蹲下身,手心轻轻蹭过马颈处的乱毛,
指尖能感觉到马皮下面紧实的肌肉,眼里的惊喜藏都藏不住。
他一边摸着马,一边滔滔不绝地开口:
“这马的来历可不一般!
它父系是波斯天马的后裔,是当年帖木儿帝国留下的种马血脉,
母系更厉害,是阿尔泰山的蒙古野马王血统。
你俩想想,西亚战马的高大体型,加上草原马的耐力,
这混血优势可不是盖的,将来长开了,
既能冲阵又能长途奔袭,比咱们现在的蒙古马强太多!”
芒嘎听得眼睛都直了,伸手比了比幼马的肩高,嘴里念叨:
“按这长势,成年后得有多高大?”
“至少得有六尺往上!”
钟擎接过话,重重的点头确定道,
“成年后肩高能到178公分,胸围能有两米一,比咱们现在的战马大出近两成!
而且它肋骨比普通马多一对,肋间距还密,胸腔能撑得更大,
跑起来供氧足,耐力根本不是普通马能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