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璂这孩子虽然天生了一幅万年粉嫩的娃娃脸……
但他全身上下的那点儿单纯稚气,也几乎全都集中在那一张脸上了。
除了偶尔跟无聊了欺负人的时候,你还能看到些属于这个年龄段的稚嫩,永璂在内地里那可是心眼儿套着心眼,算计连着算计,那可是个精明内敛心思细腻的黑包子。
如果说,两人对他突然在这样紧要的关头,冒着身份可能会暴露的危险,任性的非要出门游玩这种行为仅仅只是奇怪的话。对他自打出门后就极力想要引人瞩目,甚至不惜引起人群骚乱的怪异行为,简直就是心中一片迷茫了……
此时两人的心中都不由的暗恨——和珅这家伙实在是靠不住啊靠不住!
怎么一到需要他出场的时候,这家伙就不见人影了?
什么情况还能比他家太子爷还重要啊!
看着自家太子爷毫不反抗,甚至有些欢天喜地的要跟着那福包弟弟回家。
众人真心的无奈了……
心说:太子爷啊,您老人家要是有了什么经天纬地的大计划,好歹也得提前知会咱们一声啊!
可不是人人都像和大人一样,有那么一颗转速超快的精明脑袋啊!
咱们的心脏,实在是承受不了负荷了……
被永璂命令留下的众人,只好看着一行人院里的背影,默默无语+满心苦涩啊!
希望粘杆处能保护好太子吧……
还是赶紧去通知和大人吧,出了事情他们可是扛不起的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我是[太子爷又要折腾]的分割线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要说太子爷这回执意要‘改嫁’的原因,就不得不提到他们这次出宫的起因了。
话说那云南巡抚郭一裕,向云贵总督恒文建议,彼此合作铸造个金香炉,敬献给乾隆皇帝,为的是庆住乾隆二十二年的盛世景象,顺便就像他们以前经常做的那样,拍拍乾隆的龙腚讨个喜欢什么的~
可不巧的是,这两人自作聪明了……
拍马屁拍却正好拍在了马腿上,本来是要讨好皇上的,却不想华丽丽的捅了太子爷的马蜂窝。
俗话说得好,常在河边走哪有不sh鞋,要怪也怪他们自己下作!
你说要讨好皇上,自己自掏腰包的出点血也就算了,可你却偏偏要劳民伤财大张旗鼓的折腾。
这郭一裕本是地方上的知县出身,那可是一贯贪赃枉法,从未被揭露惩罚。
这人不仅是心大,那胆子可也不小。
由于他深通官场逢迎诀窍而步步高升,却又不满足于小来小去的升官发财,在乾隆十九年他还在担任山东巡抚期间,就开始了别有用心的敛财活动。
不仅上疏自请以‘万金上供’,居然还主动倡议‘进献金香炉’?
这绝对不是单纯的脑袋被门框子夹了!或者是被驴踢了!
相反,这是一种很有新意的偷换概念,和官场上管用了的巧立名目!
所为的不过还是那一个字——钱!
郭一裕的另一个帮凶恒文,则是靠着笔帖式的活计而起家的,由于他本人不乏真才实干,也是屡屡被提拔的人物,官位升的不算慢。
他在担任云贵总督的时候,到任不久就曾纠劾“婪索属吏”的贵州粮道沈迁,替贵州除了一大害!由此可见,此人也还是有些政绩和作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