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假好心’和‘真歹意’这两个词有什么区别吗?[扶额]太子爷,您能坦率点儿不……
“你父亲因办理军务失宜而下狱,这原本就是事实,凭什么别人不能说?”
“就算他们的出发点是为了打压你又怎样?很多事情的发生我们都无法控制,所以我们只能控制自己,有人的地方就注定有争斗,你若承受不来就干脆就回家种田去。”
“天下人有千千万,左不过只分三类半:一类是良心被狗吃了的人,一类是良心还没被狗吃的人,一类是良心连狗都不吃的人,最后半个就是那只以别人良心为食的狗!”
“刘墉啊,你是不是也因为你父亲的获罪而开始怨恨他了呢……”
“你的良心还剩多少?”
刘墉被问的泪流满面……
是的,他是怨了!他一直在怨,一直在自卑……“太子爷一席话,犹如醍醐灌顶惊雷叩地,是刘墉不孝!”说完刘墉又狠狠叩了三个响头,站起来就要往外冲。
这回时候永璂也看见他的身形了,虽然有点驼背,却并没有多严重。
按说也是,清朝选取官员一向严格。
如果真想那几个考生说的什么‘背弯如负锅,乃生而有过者也’那他肯定连考试资格都没有。
“你站住!”
众人被永璂吓了一跳,刘墉也老老实实的停下来。
只是他那一脑袋问号的无辜表情,着实让太子殿下很无语。
装无辜一定是他的专利诶!今天算是欲着对手了吗?[黑线]孤实在不想如此侮辱自己的情商。
“前儿个册封太子大赦天下,你父刘统勋也在特赦之列吧。”
永璂一边用手指敲打桌子,一边认真思考——掐死他和点醒他,到底哪个比较省力气。
--?太子爷乃暴躁了……
“但凡被特赦的臣子,许多都上表陈情重回朝堂。”
“皇阿玛素念旧情,凭刘统勋在职时的政绩和朝中的影响里,凡请必赦!”
“可他却没有,你可知为何?”永璂问的认真,刘墉想的也很仔细,越想越觉得自己混蛋……
“是刘墉不孝,不能体会父亲的良苦用心……”
“你是挺不孝的,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你现在因为身体缺陷而自卑,不是在埋怨你的父母吗。”永璂走到刘墉身前,仰着脖子看他瞪眼。“你还比孤高两个头呢!你有什么可不满的!”
==噗、太子爷,您对身高的怨念太大了吧。
“还有两天就考试了,你们要是有真本事就考场里见真章,别做后院女子争宠时才玩的小把戏!否则都上内务府报道去!”太子爷气哼哼的,颇有乃父之风的迁怒~迁怒~狠狠迁怒!
“学生等谨遵太子殿下教诲!”呜呜呜呜…救命啊……
“殿下,这个叫什么绿衣的家伙怎么办?”和大人看戏看的挺过瘾,决定腹黑一下下作为收尾。
太子爷无语的看着和大人,曾经一个多么老实的人啊,学坏了!
那东西叫青山,不是青衫更不是绿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