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没什么好讲的,同年,壁虎的尾巴就断了。
他本就是名正言顺的少主,又有一身武艺,军中许多人早就看柳贼不爽,自然暗中听从他的谋划问他效力。
然后就是长达十余年的藏匿潜伏。
又在景定一年,将不忠之将进一步清除。
这些故事在孟声平的口中很坦然。
如悄却只觉后颈有些凉。
男人饶有兴致地盯着她,看到她喝茶的手顿住,忍不住笑道:“放心,你是我们的谁,不会灭你口的。”
“好了。”
他随意地把女孩手边放下的茶杯拿了起来,抿了口。
如悄直觉不好。
这时候把这件事情告诉她,是因为发现她是个能保守秘密的好人,所以信任她,想要把她一起拉上船吗。
而洋洋洒洒讲完这一遭的孟声平只是安静地盯着她。
对视良久。
不可以这样哦。
男人微蹙着眉,无声抗议了下如悄似乎是示弱的表现,他是极希望从她身上看到能使自己开心的表现的。
但她没有。
“我这下倒是相信他说的,你以前没掉过眼泪。”
这个评价如悄不喜欢。
“我不会觉得你是老师,也不会觉得的老师扮演着的是你,东家,如果你们觉得我是很重要的谁,还请你将话说明。”
女孩静默了下来,手捏紧自己膝上的裙角,眼圈泛红,似一只任人欺压的兔子,耳朵耷拉着,找不到力气反抗。
孟声平抛出了一个问题。
“这天下是不是必须要有一个皇帝?”
如悄下意识就要回答,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她几乎是立刻察觉到了里面的陷阱,面前的男人此刻嘴角绷紧,眉目间阴恻,不像是在等待答案。
而是在……等待一个施令。
好像如果她做出了否定,下一秒就会大厦倾塌。
可倘若她答了“是”。
必须要有的那个皇帝也不一定会是现在那个人。
怎么这样。
这样去为难一个什么也没有参与,却影响着所有人的无辜小女孩?
孟声平知道自己心黑,却又克制不住地想要更进一步去欺负她,谁让她要去吸引那些危险的人,谁让她不惜危险也要离开他们!
“如悄,你来做这个皇帝,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