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青是来借钱的。有借有还,并带上了一张手写的欠条,欠条上晏青的名字光是落在那,就让苏倦心头一紧。
他正欲解释自己绝无二心也绝不会贪任何的银钱,便听见上位者说。
“如悄要向你借钱。”
苏倦只能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银子都拿了出来,签字画押。
晏青嗓音淡淡:“多谢。”——
如悄坐在窗前的时候就看见晏青走来,他应该是没有看见她,她盯了他好一阵,捧着脸,忽然又看见之前在山崖边见过的暗卫。
那个暗卫毕恭毕敬地跪了下去。
晏青现在的地位好像挺高。
她看了一阵,才意识到那个暗卫的头发很短,不是同一个人。
他们似乎在说什么,不,是晏青在吩咐,他看起来和以往没有什么区别,说罢便继续朝着她这里走来。而暗卫跪在地上良久,很久以后才离开。
如悄回神的时候才发现晏青推开了木屋院子的门。
“崔将军还没有回来吗?”
如悄听到这个称呼差点把自己蔫了下去,她趴在窗上,只抬起眸子看着晏青,嗓音里带着点雾蒙蒙的倦意。
“你现在就像是这里的人了……”
晏青能猜到,这是如悄对于身份失衡的无措。
他当然知道她把他当“自己人”,引导这件事情是顺理成章的,并不费神。
他嗓音淡淡道:“近危途,知究竟,你的计划里也需如此。”
如悄想起老师曾经讲过相似的句子。
“……假之以便,唆之使前,断其援应,陷之死地。”
女孩的嗓音很乖。
像是应和。
晏青弯了弯眼睛,无意道:“他们知晓我的爱人住在这里,问我需不需要一些帮助,我没有说破,希望不会影响到你。”
“嗯?”如悄察觉到有什么不对。
女孩本来温吞的目光像是被有意思的事情牵引,她想要站起来,可是腰好酸,最后只是把微红的脸蛋埋在臂弯中,水灵灵的杏眸隔着空气与晏青对视。
“崔袂把我藏起来了。”
“没有人知道我是谁,为什么在这。”
而有一个消息已经先入为主,如悄意识到,自己正在想的事情,很过分,非常过分。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