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故意让月楼显得这样温和。
他们心照不宣。
“不必。”晏青将月楼收入眼底,他没有来过这里。
“明日我来拿一份鲜猪肉与糯米。”
孟声平笑了声。
“殿下洗手作羹汤未免太早。”直至现在,他仍然没有忘却刚才的匆匆一眼。
少女的蓝色衣角被他发现了。
他已经太久没有见过她,当他从晏青眼中看到相似的情绪后,他不可能再同样平静。
“你是来投诚的。”
晏青笑。
孟声平能表达的只有这一件事情,被看穿后,他面具下的眸色依旧漆黑。
“是。”他坦然抬起手,交叠,躬身,压下自己心中的所有想法。
男人跪了下去。
晏青笑:“你这样,反而不像你了。”
“我会怀疑的你目的。”
他说的话从来都是有晏威的影子的,他由晏威亲力抚养,施以几乎是太子的权利,他本来就该是太子,若非因为那个传闻,早该是了。
这句话过于赤裸。
他不以为会击溃孟声平,自然,孟声平只是起身轻叹:“我的目的很简单,我不希望江南乱。”
“乱。”
晏青想到了如悄的欲言又止,她的睫毛一抖一抖的,她很聪明,所以一旦心里一旦藏着事,就会非常可爱。
他重复着这个,被她重复过的字。
“礼王正在平乱。”
“殿下,并非如此。”跪在地上的男人,面具稳稳地遮住他的眼睛。
晏青手有些痒。
他默许他讲下去。
“在下闭门思过,的确是畏惧礼王势力,我无意查探到他与匪患首领有所来往。”
“证据。”
孟声平未言。
谁都知道,礼王作为萧废妃之子,有极大概率与匪患牵扯,可他在京中隐忍多年,且匪患再未集中爆发过,从未有人拿到过证据。
这次也是在放饵。
晏胥的剿匪无论成功与否,都会有罪名等待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