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作为金吾卫的首领,除了在小姐面前会穿得好看些,其余时候,应该都是这幅无趣的模样。
如悄喝茶:“小姐在京中可好?”
“还以为你不会来问我。”苏倦倒是坦荡,“要来问早该来问了,何必等到现在,看来你与她的主仆情谊不过如此。”
如悄手一顿,还以为自己不小心把醋倒在水杯里了。
好酸。
“那我便直说正题了,小姐与老师何日完婚?我想托你帮忙,回京城一趟。”
她认真盯着他,企图看出他的想法。
可她什么也没捕捉到,说到底,她与苏倦的共同点也和秘密一样。
只有一个,且相同。
“完婚?”
苏倦嚼着这两个字。
杯盏抵在桌上的动静很大,他仿若未闻,只是将目光死死落在桌前。
他的目光看向等待他回答的很平静的如悄,声音冷硬:“你现在这幅置身事外的模样又和我有什么区别。”
如悄眨眨眼:“那你带我回京城。”
苏倦拒绝了。
他在菜上桌之前便起身,冷冷道:“你明知道裴慎之不爱她,你这样做,她以后只会是权利斗争下的牺牲品。”
可是如悄无能为力。
她眼中浮现出老师严厉的模样,他的眼睛永远冷静,他的脸……也罢,短时间里也只能让她想到在江南的另一个人。
如悄屏息。
“我改变不了他的想法。”
是老师让她来到江南,最初如悄认为这是舍弃,舍弃的背后有着保护,可是,到现在,她仍然不清楚他在想什么。
长安城的消息始终太遥远了。
“如悄。”
苏倦离开时只是喊了她的名字,然后近乎冷硬地警告道。
“尤湘不会与裴慎之完婚。”——
夜深,无云月明。
如悄提着打包好的饭菜回到纸扎店,刚走进来,就看见晏青端坐的背影。
他正擦拭着茶盏。
“小簇呢?”
她把食盒放到桌上,招呼他二人来吃饭,像是早做了会打包回来的准备。
“他好像不喜欢我。”晏青嗓音淡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