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老师的味道。
最后她将另外一封信拆开,是熟悉的字迹,她仔细读完,又原封不动合上。
做完这些事,如悄在原地蹦了蹦,面无表情地在竹林间游走,试图找回刘四,早些赶路。
不承想,人是找到了。
却已经不会说话,不会赶路,一击毙命的脖颈还在冒血水。
如悄拔出自己腰间的长刀,将刘四掩埋立碑,晃眼已经是晚上。
恰好旁边有个还未彻底熄灭的火堆,她尝试了很久,终于给火堆复燃了。
月夜当头,如悄啃完馒头,抱着自己的膝盖深深舒了口气,若是此时还没有人来寻,她便姑且算作安全。
也该走了。
她给马喂了些车上备的草,双手撑住上车,握紧缰绳,调整好方向。
按照地图,最近的城镇只需半天的车程,连夜敢到便可休憩好一阵。
如悄觉得自己后颈有些凉。
白日里还算好风景的竹林,夜深后不免骇人,漆黑一片,是人是鬼难以分辨。
她被窥探着。
从她从马车里睁开眼时便有所察觉。
凶手还在这里。
可他最开始就没有理会过自己这个在马车里晕眩的靶子。
那又为何要盯住她?
如悄不懂,烧着火把的马车跌跌撞撞离开竹林,沿路上山,豁然开朗。
头顶的月亮温和地照拂着她困阻的身体,她咬着牙,根据沿路还未化尽的脏雪缓路驾车。
临到界碑时,她才有机会松了口气。
眼前这座城乃是长安城外最近的地界,她曾随小姐来过。
物美价廉,热闹非凡,许多过路人都会选择在此小憩再赶路。
如悄意欲将马车卖掉,换一匹好马。
入城查看文牒时,她谨慎地将假文牒递了上去。
“江南人?”
“姑娘独行还需小心啊。”
如悄低声答好。
城门榆树上,有人百无聊赖地晒着太阳。
他等的人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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