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顾妈,你去忙吧!”
“那先生那边……”
“他今晚不会回来的。我刚刚吃饱了,你就煮你一个人吃的就好,我有些累了,上楼休息一会儿。”
黎盛夏说完,不去看顾妈妈担忧的眼神转身上了楼。
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,黎盛夏怎么都睡不着,甚至一想到今天凌晨顾宴琛还跟她在这张床上做各种亲密的事,黎盛夏只觉得连呼吸都变得压抑。
又待了一会儿,最后再也忍不住,黎盛夏掀开被子,下了楼。
黎盛夏抓着包包和车钥匙,跟顾妈交代了一句,直接驱车离开。
黎盛夏心情郁闷,索性叫了景随波去老地方喝酒,正巧徐夜白得知黎盛夏回来了,死活缠着跟了上来。
黎盛夏本来想来个不醉不归,可越喝越清醒,越喝越郁闷。
回到南苑别墅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,打开门,黎盛夏立马察觉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息,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一道黑影压倒在地。
粗暴的吻当头落下,黎盛夏起初还在挣扎,后来发现对方是顾宴琛的时候,也就放弃了。
顾宴琛不知道抽了什么疯,发狂的撕咬着黎盛夏,恨不得将她揉碎了吞到肚子里。
天知道他匆匆赶回来,别墅内上上下下一个人也没有,那种恐慌那种孤独,仿佛又回到四年来那无边恐惧的噩梦里一样。
梦里是漫长的等待,是无尽的折磨,内心里似有两个自己,一个是爱着黎盛夏的他,一个是恨着黎盛夏的他,两个自己把拔河,要把他的心撕裂成两半,那么的痛,那么的苦。
可是醒来之后,屋内空荡荡的,他又开始怅然若失起来,开始后悔那么早醒来。
哪怕是撕心裂肺的痛,至少在梦中,黎盛夏还在,总好过梦醒之后的一无所有。
可是没过多久,他又开始恨黎盛夏连他的梦都操控着,于是他开始不睡觉,不眠不休的工作着,他要将黎盛夏这个女人驱逐出他的世界里,永远不要再看见这个女人。
可就在这时,她回来了。
今晨是他这四年来睡过最好的一个觉,他终于不用依靠那卑微的梦境而活,也头一次感觉到梦醒之后她在怀中的满足感。
可就在他以为终于又一次得到她的时候,她又不见了。
看着空空荡荡的别墅,他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找个数十遍,看的顾妈都觉得害怕,可哪里都找不到黎盛夏的身影。
后来秦瑞打电话告诉他,黎盛夏只是跟朋友喝酒玩乐去了。
顾宴琛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笑话,他恨这个因为黎盛夏开心而开心,痛苦而痛苦的自己。
他没有去找她,而是静静的坐在客厅内等候,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,就像在凌迟他心头的肉。
终于黎盛夏回来了。
他压抑的怒火瞬间爆发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