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兄长登基以后,好久都没有遇到行事如此狠厉的对手了。
他有种感觉,出手的,应是他熟识之人。
不知道这条披着人皮的狼,还能藏多久。
。。。
陈有财没有预料到,上午他才找了质人,下午酒楼的股份就卖出去了。
价格合理公道,买家居然是酒楼的常客,小二爷王仲允。
小二爷还在太学上课,本人没来,出面的是贤王府的管家。
大人物家办事儿就是不一样,签契,交钱,去官府备案,不到一个时辰就搞得妥妥当当。
现在陈有财手裏拿着银票,和陈香香俩人在屋裏头大眼瞪小眼。
“这,这就完事儿啦?我怎么感觉这么不真实。”
有财大兄dei好是疑惑。
“香啊,爹是上午,跟你说要卖股份的吧?”
陈香香仔细又认真的想了想,大胆又迟疑的点了点头。
然后,父女俩一同陷入了诡异的沈默。
“是不是因为陈记最近好火爆,大家都争着抢着要买咱们酒楼的股份?”
陈香香试探着揣测了一下,话刚一说出口,她自己都害臊的慌。
陈有财也直摇头说“不可能”,这也忒往自个儿脸上贴金了。
他们酒楼的菜品确实人气很高,但卖炒菜这个行业吧,盈利也就那样儿。
干的好的人家吃喝不愁,但也成不了泼天的富贵。
比不了正经走商的,比不了开布庄制瓷器的。
“要不就是小二爷家裏头大人,买来给他当零花儿的。”
陈香香一拍大腿,想出了自己认为的唯一合理解释。
陈有财点点头,她觉得大闺女真相了。
“阿爹,那外头的人咋办,晚上真让他一个人看酒楼啊,会不会不太合适。”
贤王府的管家下午签契的时候,带来一个小厮。
说是知道他们这昨天晚上遭贼了,府裏头特意拨过来一个人看家护院使,平时就当正常的伙计就行。
他的月利银子直接从贤王府裏领,陈记不用管。
那这人到底是王府派来看着他们的,还是真过来帮忙的啊?
到底能不能当一个干活儿的人使,说话是深是浅不好拿捏呀。
香崽好困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