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,上辈子,妈妈去世以后,自己的便宜爸爸欠了一屁股债没人帮还,得知自己做了明星就天天来公司勒索。
自己不给他就在公司门口闹腾,导致自己刚累计的人气一落千丈。
向涵之白眼狼的词条占据了各大媒体头条,没人听自己解释。
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每当自己在有什么黑料都会被第一时间压下去。
她不给向大成钱的原因也爆料出来。
当时骂她的一批人也都换了新的身份纷纷开始心疼她的遭遇。
后来,她毁容了,消失在了大众的视野。
人们都以为她嫁了豪门,相夫教子去了。
向涵之发现自己已经记不清上辈子生活中的人脸了,他们好像都被记忆懵上了灰尘,成了不能窥探的一部分。
拢了拢身上的外衣,靠着椅子,沐浴着阳光,向涵之又涌上了一股睡意。
时礼提着一块蛋糕来的时候,她没在病房,他在后花园看到她,小小的一个,闭着眼睛,一晃一晃的打着瞌睡。
他没叫醒她,慢慢走近,在她旁边坐了下来,捞过她的头,放在自己的肩上。
熟悉的的清冽气味,让向涵之紧绷的神经更加放松,她下意识攀上了他的右手。
手臂上传来让人无法忽视的温热拉力,时礼深幽的目光落在她握住的地方,嘴唇紧抿着。
风拂起她两颊垂落的刘海,掩盖住她细腻如玉的脸,他缓缓抬手,骨节分明的手轻柔的帮她把头发别在耳后。
午后,阳光,微风,最好的时光不过如此。
这一刻,时礼久不见光的心脏,悄无声息裂开了一道口子,盛了万千心悸。
等向涵之醒来的时候,太阳的一半都藏进了云里,天边被染成了绚丽的胭脂色。
没有想象中的腰酸背痛,向涵之慢慢的睁开眼睛,才发现自己枕着谁的肩膀。
她抬眼,两人的目光就交汇在一起,愣了几秒,她向后撤开一点距离,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,脸色也不停的变换着。
她这是靠在大佬身上睡着了?时礼把向涵之丰富的表情尽收眼底,眼底笑意明显,揉了揉酸痛的肩膀,“睡得还好吗?”
“好好好!”向涵之忙不迭送的回答他,尽管在娱乐圈见过无数美男,但此刻还是被他明媚的笑晃到眼睛。
睡在未来大佬的肩膀上,她敢说不好吗,况且这个大佬还长得如此祸国殃民。
“向涵之,你为什么帮我挡,你不怕死吗。”时礼突然开口问。
“你怎么找到南乔去的?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那?”
听到他的话,向涵之心底的仅存的花痴消失的无影无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