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跪坐在她冰冷的尸体旁边,在她自杀的伤口上烙下一吻,“之之,你别闹了,我错了,我以后会尊重你的想法,你回来好不好,我不能没有你。”
一个男人,对着一具尸体哭的像个得不到糖的孩子。
……
“之之……不要,不要离开我……”
随着一声惊魂未定的低喘。
时礼猛的从梦里惊醒,眼底由惊吓、不可置信再到一片清明。
他黑如鸦羽的睫毛低垂着,眼眶被温热的泪水打湿,有些涩疼。
黑色衬衫被冷汗打湿,紧紧贴在身上。
啧,又做梦了啊。
他单手撑头,拇指和中指有力的按压着太阳穴。
病床上的人安静的躺着,尽管穿着病号服也漂亮的不像话。
他垂眸,眼底一片化不开的阴影。
……
早上,太阳透过玻璃穿透病房,铺散在纯白的床单上。
向涵之从来没像昨晚睡得那么舒服,让她意外的是,她从被子里钻出来,就看见时礼撑着头,坐在一旁的凳子上,双眸紧闭,似乎还在沉睡。
身后窗帘随风轻飘,好像光也偏爱他,落在他黑色的衬衫上,勾勒出他侧脸的精致轮廓,连带着他身上不近人情的冷都削弱了几分。
她打量着他,很好,耳朵没有受伤,这算逃过一劫了吧?
他好像一直都这样,连睡觉也皱着眉头,等向涵之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覆上了他的眉头。
“你醒了?”
她抬眸,就撞进了他深不见底的眼里。
他声音沙哑,黑白分明的眼底,布满了血丝,向涵之这才看到他眼底有片片阴影,一看就知道没睡好。
毕竟是个活两辈子的人,向涵之丝毫没有被人抓包的自觉,慢慢收回了手“时礼,你昨天一直在这里吗?”
“恩”,时礼撇开眼,走到了病房旁边的桌上,拿开了盖在上面的白色毛巾,桌上满满的早餐暴露了出来。
南瓜粥,小笼包,豆浆,油条……
他是把医院楼下的早餐都买了一遍吗……
对于几天都喝白粥的向涵之,看到这些眼睛都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