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不恨我?”
“恨过。”
“现在呢?”
我看了她一眼。
“现在没空。”
妹妹愣住。
“大学课程很重,我还得兼职,哪有时间天天恨你。”
她扯了扯嘴角。
“也是。”
进站前,她把一只信封塞给我。
里面是两千块钱。
“培训机构发的工资。”
“你别嫌少。”
我将信封推回去。
“自己留着。”
“我不是还赌约。”
她没接。
“妈的医药费,本来就不该一直让你一个人出。”
我沉默几秒,收下了。
这是她第一次靠自己赚到钱。
也是她第一次没有理直气壮地向我索取。
广播开始催促检票。
妹妹忽然叫住我。
“沈月。”
我回过头。
她看着我的脸,眼眶有些红。
“如果哪天能换回来,你还换吗?”
站台外阳光很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