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颜抬眸看了看皱着眉垂头跪在地上的兰朵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又看了看花田,轻声问道:“那花管事可看到门外的人长的什么样子?”
花田却说当时距离远,没看清,又怕被兰朵看到,所以没有靠近。
“那你当时发现时为何不告诉本小姐?”花颜眯起眸子看着花田。
一句话问的花田哑口无言,花田愣愣的看了看花颜,又看了看兰朵,总不能说自己因为看中兰朵的美色,想要用此事要挟她吧?
兰朵深吸一口气,大声道:“大小姐一定要替奴婢做主啊!”说着兰朵用力的对着花颜磕了个头,随后道出了其中原委。
兰朵是三个
月前进花府的,当时因为母亲病重,不得已只有自卖自身,筹钱替母亲看病。
哪知道来到花府之后这花管事处处找奴婢的不是,不是这里打扫的不干净,便是那里的活没有做好。直到半个月前,花田终于露出了他的真面目,原来他是看兰朵有几分姿色,想要让兰朵给他做小。
兰朵的话一说出来立刻引起了不小的**,有些知道花田平时为人的都低着头默不作声,一些不知道的便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。
“平日里看着花管事为人和善,没想到暗地里竟然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就是,这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……”
一声声指责说的花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,起身对着兰朵就是一脚,“你这个贱婢,为何要污蔑我?”
“大胆!还不赶快拉住花田。”花五谷大喝一声,立刻上来两个人拉住了花田。
花五谷气的额头青筋突突直跳,暗地里做些小动作就算了,没想到今天竟然当着众人的面耍花招,上不得台面的东西。
兰朵咳嗽着起身,跪伏在地,接着说,想这花田年岁比自己的爹爹还要大上几岁,她自然不肯。所以花田才会心怀怨恨,污蔑自己。
其实那天她见的也是自己的爹爹,因为母亲病重,所以兰朵将每个月的月例银子拿给爹爹,好给母亲抓药,希望花颜能够明察。
“你这个贱婢,你胡说什么?卑贱的下贱货。”花田气的瞪大了眼睛,如果眼神能杀人,只怕兰朵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。自己捉了一辈子鹰,没想到老了老了却被这只雏鹰啄了眼睛。
“住口,本小姐还在这里,岂容的你污言秽语,来人,给我张嘴。”花颜柳眉倒竖,满脸的煞气,小手一用力,立刻将手掌里的芍药碾碎了。
下人何时看过大小姐如此生气过,吓得一个个都噤若寒蝉。上来一个花颜院子里的粗使下人,对着花田噼里啪啦就打了十个嘴巴,打的花田头脑发晕,张嘴“噗”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水来,里面还混着两颗牙,可见下手真是一点都没留情面。
花五谷看花田被打的如此的惨,心里自然不乐意,可是这件事显然是花田不对在先,自己也没有理由替花田求情。
一直看戏的欧阳天青渡步来到花颜身边,从怀里取出一块手帕,亲自替花颜擦着小手里的花汁。
开口说这件事单凭兰朵的一面之词只怕也不能取信于人,不如叫来兰朵的父亲来方面询问一番。有错的惩罚,没错的安抚。
花五谷听过之后皱了皱眉头,轻声道:“只不过是下人间的龌龊事罢了,依老夫看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。”
“爹爹,话可不是这么说,这花田今日敢这样冤枉别人,说不定哪天就能将花家卖了,爹爹可不要因为花田一直在您身边做事就偏袒于他啊。”花颜几句话就将花五谷维护花田的话驳了回去。
花颜今日的打定主意要将这花田除去,这样一颗老鼠屎留在花府,早晚会把花府搅和的天翻地覆的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