趺苏唇角上翘,俯低身,薄唇摩挲着我的耳畔,低磁的声音明知故问道:“想要什么?”
我轻笑着,吻上了趺苏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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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:其实南宫也就是言语上坏坏,有时候说几句恶话逗逗明月。当然仇恨也是有的,他的心理比较矛盾。矛好还是盾好,报复还是释然,只在明月一念之间——只要明月稍微对他好一点点,要明月爱他肯定不可能,其实明月只要软弱些,去他那里耍耍小性哭哭鼻子流流眼泪,用趺苏的话说,女孩子是可以哭的——只要明月去他那里哭一哭,估计事物的发展、结果都不同了。
唉。先做个记号。
不过两个人家仇摆在那里,如何能美满呢。也许相忘于江湖是最好的结局
忘记了痛200912232:44:00
一连几日都与趺苏探讨琴艺,每次下山料理生意也是来去匆匆,事情一处理妥当,就等不急地往长风山庄赶。与人相处真是件奇怪的事情,认识南宫绝十年,厌倦与日俱增;与趺苏朝夕相处不过短短几日,与日俱增,悄然滋生的,却是说不出的,一些微妙的情愫,缠的我心中似喜似涩。与君同处一室,默契融融,熟稔一如相识几十年的老朋友,几日的点滴,也渐汇作细水流长。
趺苏依然只每日卧在床上休养,因为我的礼遇,春夏秋冬待他倒是好了许多,我不在长风山庄的时候,为了助他打发时间,冬甚至找来我平常翻阅的书籍。我自认读书破万卷,手头里翻阅的书本已极是晦涩深奥,他读来倒是轻松自得,不说那天生尊贵的气度,便是学识也远在我之上,想来与南宫绝不分伯仲。思及天下到底有媲美南宫绝才华的男子,饶是我是个暂代商人,也觉我闺房里的男子奇货可居起来。
每每我过来趺苏居处,趺苏从书本上抬头,目光虽仍旧波澜不兴,但我仍是瞧得出其中的愉悦期待,随着伤势好转,他的心情似乎也好了些。这日我归来,他看着书卷,说起汉话来,为了音质纯正,语气仍是惯常的缓慢顿挫,“姑娘要做女诸葛么?”
我不自觉地浮现笑意,答道:“家有恶狼,我只不过是防患于未然,以期学以致用。”
趺苏亦是微笑,由衷地道:“以姑娘才学,防一匹狼是绰绰有余了。”
我看夏道:“你今儿起的早。”
夏倦怠道:“是冬半夜拍我的门,说小姐照顾了趺苏公子一整晚,嘱咐我今早上早起的。”
明明我才是此间主人,被他这样望着,却反生起局促不安,站起身来,只觉拘束,行动举止无法从容展开。
惊醒时已是背脊上冷汗涔涔,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时也才发觉自己趴在趺苏的塌前睡着,我的背上搭着一张薄被,抬眸,趺苏不知何时已已醒来,静静望着我,黑沉沉的眸子中有点儿疲倦的神色,却掩盖不了那种似乎天生入骨的峻冷和深沉。(小说~网看小说)
便须倩月与徘徊,无人留得花常住
一曲毕,但闻趺苏道:“好琴。兰心惠质一如姑娘。——不过后面几个音再深重些会更收奇效。”
我一思量,果然如他所言,不觉笑道:“公子很通此道。”
鹊报寒枝,鱼传尺素。晴香暗与风微度
故人还寄陇头梅,凭谁为作梅花赋
我望着趺苏道:“公子似乎是经验之谈。”
趺苏道:“我也常常梦靥。”
柳外朱桥,竹边深坞。何时却向君家去
趺苏道:“姑娘昨晚睡的并不好。”
“你睡床上,小姐在你的床边趴了一晚,能好到哪去?”夏懒懒打了个呵欠,撩帘进来屋里。
趺苏道:“采些安神草煮水喝,很见效,在突厥都是这么治疗梦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