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焱想,这回也不用猜了,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!
索性,大手一挥,十万。
然后,世界沉默了。
……
靠,这谁家孩子,这么败家!
这是严希看到最后定格的十万人民币的价钱时最直接的想法。
朱珠也是先呆住,然后高亢的尖叫。
“啊!希希,你看到没看到没,就这么一束花就能抵我们两年的房租了,啊,太好了太好了。”然后拉着严希原地起舞。
严希被她强拉着倒也跳了几下,然后拉住疯狂的朱珠叮嘱她:“哎,待会在外面约定一个时间取花,可不能让人知道我们的地址!”
她总觉得,一个人用十万的天价买一束花有点不靠谱,以防万一,还是在外面取花的好。
朱珠一脸不在意:“哎呀,这你就放心好了,我办事,你放心!”
我的钞票!朱珠这下子笑弯了眼,仿佛看到了那些大红票票拍着翅膀呼哧呼哧往这边飞来。
朱珠的信誓旦旦犹在耳畔回响,眼前冷焱却已经身在自家沙发上坐着喝茶了。
严希瞪一眼茫然不知是何状况的朱珠,她办事,果真不可靠!
冷焱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,身子慵懒的靠近沙发里,桃花眼一眯,就像一只高贵慵懒的波斯猫。
睨一眼旁边站着的严希,还是那样做错事情的低着脑袋看地板。
冷焱咳嗽一声。
严希假装没听见。
再咳一声。
继续数地板!
心头那抹对于严希私自倒卖他送的花的怒火神奇的就这么散了,冷焱对自己越发无语,这辈子还就是被这丫头吃的死死的了。
清清嗓子,把自己胸口那抹因找到她而转好的心情压住,声音透出一股子冰寒,渗得吓人,“老实交代,打小我就是这么教你的?我给的花都敢拿出去倒买倒卖了!谁给你的胆子,三天不打上房揭瓦!”
那低沉冰冷的声音在这间不大的房子里来回响动,好像带了回声一样,吓得朱珠小心肝扑通扑通乱跳,好半天回过味来一想,不对呀!这句话怎么就听着那么奇怪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