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完成了。
我该松一口气。
可我没有。
我是借着那些画面,才完成了我妻子的夜晚。
我射精的时候,脑子里全是绳子。
那比软着,更让我觉得自己脏。
我躺在她身边,听着她均匀的唿吸。
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,白得像雪。
我忽然想起她晚饭时说的话——那个案子。
绳子。
约炮。
强奸。
她说,那些人,也是从想加点花样开始的。
我忽然很想看看那案子的材料。
那扇书房的门,像一块磁铁,吸着我的眼睛。
凌晨一点多,我听见她的唿吸变得又深又匀——睡死了。
我轻轻下了床,赤着脚,摸黑走到书房门口。
门没锁。
我推开一条缝,月光从窗户漏进来,照在书桌上——那个牛皮纸文件袋摊开着,口供、笔录、鉴定材料在桌上码得整整齐齐,分门别类,是她一贯的风格。
她研究完,忘了收。
我在桌前坐下来,心跳得厉害。
我告诉自己:就看一眼。
我就看看,这案子到底是什么样。
我抽出最厚的那份材料——是主犯郑凯的口供,几十页,打印得整整齐齐。
我翻到中间那一段,手已经开始抖了。
口供上是这么写的——他们三个是在网吧认识的,都是二十出头的无业青年。
前天晚上,他们在城南一家酒吧喝酒,看见一个姑娘独自坐在吧台边,一杯接一杯地喝闷酒。
他们过去搭话,姑娘喝了酒,聊得开了,几个人越坐越近。
喝到后半夜,姑娘同意了,跟着他们去了附近一家旅馆。
到了房间,郑凯拿出绳子,说要玩点刺激的。
姑娘当场就慌了,说你们想干什么,抓起衣服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