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沂南,我真的很担心,担心阿洲心里没我。”
对于顾霆洲昨晚的不辞而别,秦沂南沉默着。
夏明月轻咳了两声,惨然一笑,“医生昨晚说我还能活多久?”
“明月,你这个病还能治,你要配合治疗才行。”
秦沂南昨晚没睡,现在觉得疲惫不已。
“沂南,我们回北城吧,北城是我的故乡,我也想回去看看。”夏明月脸色苍白的靠在床头,远眺的目光似乎都能看到北城了。
见到她如此颓废,秦沂南也有些烦躁了。
“没有了阿洲,你一样可以过的很好,为什么非要这么执着呢?”
夏明月情绪忽然激动起来,“我不能,没有阿洲我的人生完全就没有意义。”
她双手捂着脸,细细的啜泣着:“我年少时就遇到了阿洲,如果不是宁柒,我跟阿洲两个人又何必分开?”
夏明月将过错全部都归结在宁柒身上。
半晌后,夏明月这才摊开手,掌心湿润,她望着秦沂南。
“阿南,我们回北城吧,我一定会好好治疗的。”
夏明月知道,她如果死了,那什么都没有了,只能白白便宜了宁柒。
北城风云涌动,天边卷起了黑云,空气潮湿压抑让人有种窒息的燥热感。
宁柒换上无菌服跟着徐蔚清到了重症监护室里,顾霆洲躺在病床上,毫无生气的面孔让她心里更加难受。
她伸手轻轻的抚摸着顾霆洲皱起的眉头,喉咙里像是塞着棉花,堵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小嫂子,我在外面等你,三哥现在整个人都是无意识,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”
宁柒站在病床前,凝视着男人,迟迟开不了口。
“顾霆洲,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说,你快点好起来。”
男人拧紧的眉头并没有松开半分,也听不到宁柒在说什么。
“等你好了,我们就离婚,如果没好,那我就替你守着这个家。
顾霆洲,我想让你好,这次伤害我的人是傅朝鸣,你得好起来,你得替我出气。”
男人还是没有反应,宁柒的心像是有只大手用力的扯着她的五脏六腑,疼的她想吐。
“顾霆洲,顾霆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