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不放心顾霆洲,想回去看看。
“原来是这样啊,有啊,你荷花婶子最近刚好没事儿。”
都是十几年的邻居了,美春奶奶立马给人打了电话。
宁柒坐在院子里,面前摆着几瓣甜瓜,她给阿婵了一瓣。
之前,两个人老人经常依靠在墙头聊天,你送我瓜果,我送你蔬菜的。
那个时候,她就坐在院子里听着两个老人谈天说地的。
那好的日子一晃就过去了。
过一会儿美春奶奶口里的荷花婶子就来了,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,留着短短的头发,穿汗衫,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。
宁柒立马说明了来意,荷花婶子立马拍胸脯保证。
“这个没有问题,再说,我跟你奶奶也熟。”
照顾人这样的事情,在她们看来简直很简单。
宁柒交代了事项以及宁奶奶要几点吃药,就让阿婵送她去了汽车站。
暮城没有直接到北城的火车,要先坐汽车到市里,然后在坐火车。
她坐在闷热的汽车望向车窗外,风景一一从眼前掠过,可她没有心思来欣赏这些了。
到晚上的时候,徐蔚清本来以为顾霆洲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,会有好转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顾霆洲将墙上的铁链拽的哗哗啦啦的响。
“命令,这是命令!”
“走,就的死!”
这一次,顾霆洲的情绪比昨天白天的时候更加激烈了,空气中都弥漫着血腥气。
“镇定剂准备!”
徐蔚清看着电脑里的那些一直飙升的数据,尤其是心率这一块,一直都没有降下来过,
“可,镇定剂的剂量现在都已经超标了,如果再用,后面极有可能发生危险。”
旁边的助理将镇定剂使用的计量用量递给徐蔚清。
徐蔚清看了一眼,叹气说道:“不用也会发生危险。”
两个只能选一个的话,徐蔚清还是愿意选前面的,起码顾霆洲不用受罪了。
“白天的那个方式不可以吗?”助理问道。
毕竟白天的时候,顾霆洲还平静了几个小时。
徐蔚清摇摇头,“没用了,这个三少已经产生了抵抗因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