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寂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什么时候想的?”
他想了想。
“很久了。”
“从你第一次在天桥唱歌的时候。”
她笑了。
笑着笑着,眼泪流下来。
他伸出手,轻轻擦掉。
“别哭。”
她说:“没哭。”
他说:“嗯,没哭。”
但她的眼泪,把他的手指打湿了。
飞机落地的时候,已经是傍晚了。
江州的天空烧着一大片橘红色的晚霞。林声站在到达口,深吸一口气。
空气里有熟悉的江水的味道。
她转头看向沈寂。
“那个厂牌,叫什么名字?”
他想了想。
“还没想好。”
“你有想法?”
她点点头。
“叫‘拾音’好不好?”
他看着她。
“拾音?”
“嗯。拾起那些被遗忘的声音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像我这样的。”
“像夏天那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