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去w岛,等我忙完,差不多是月底的时候。”
原计划就是带她去这里,不过一直没有和她说过这件事,现在他发现有些事情不提前说就很容易被人截胡,而且她完全不会想起他。
宋郅远扯掉她身上的浴巾,将她转个方向面对着自己侧坐在他腿上。
他的视线在她的胸前巡视,发现乳沟一侧和左乳下方分别还有一个印记。
吻痕留了这么多,这几天贺兰辞肯定也没少做。
他捧住一边的奶子含了上去,吮吸奶头的时候牙齿咬的重了点,闻莘低呼出声。
“哈~轻点咬……”
并没有用,他甚至吮咬的更重了,乳头传来尖锐的刺痛,闻莘眼里冒出了泪花,手指伸进他的头发里也用了几分力。
“宋郅远……”
发根传来的紧绷感让宋郅远稍稍克制了一下自己,没再咬她,而是舌尖卷着奶头舔吮了一会。
“唔,等会再做,你让我先把头发吹干。”
她声音软了几分,双手搭在他肩膀上轻推着他。
“嗯。”
宋郅远松开了口中被咬的红肿乳尖,从她胸前抬起了头,然后松开了她。
“我先去洗澡。”
闻莘坐在椅子上吹头发,视线看的却是床上,那里摆着一套宋郅远挑选的情趣内衣,以及前几天快递收到的那箱情趣玩具。
她有点预感,今晚可能要被玩坏了。
宋郅远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她头发也吹的差不多了,他走到床边,将浴袍一解扔在旁边,整个身体便赤裸裸的展现在闻莘面前。
宽肩窄腰,长腿紧实,跨下那根肉棒更是昂扬挺立着朝向她的方向。
闻莘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,她收好吹风机,然后拿起床上那套衣服。
“我去换衣服了。”
她不习惯在别人面前换衣服,所以去了卫生间,而且这次又有肛塞,是一截灰色的兔尾造型。
她一直不懂宋郅远这是什么性癖,动物塑?喜欢把她想象成某种类型的动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