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觉得那张脸很陌生,才发觉自己根本没有正眼看过她,女人赤裸的身体于他而言只是泄欲的工具,除了宁斯斯,还真就从来没人敢不知死活的直视他,还试图勾引。
情妇的顺从不过是畏惧与利益使然,她们的感受与意愿他不在意也无需在意。
“转过去,趴好。”
他冷漠的命令着,不想看着她的脸,反正这么多年,他一个也记不住。
身后窸窣的声响传来,是郦聿之在解裤子。
从开拍那一秒起闻莘便认真称职的在当好一个替身,跪趴在床上一动不动,郦聿之那句台词应该是他的即兴发挥,她不需要回应,如有必要,原本的情妇演员自会补拍。
同样的没有前戏,郦聿之从后面过来时只单手托着她的腰,滚烫的肉棒在穴口轻轻磨蹭几下她便流出了润液,他顺势插了进去。
“嗯~”
闻莘咬着唇低吟出声,也不是第一次了,还是难以适应他的尺寸。
紧窄的肉穴夹裹着青筋鼓胀的柱身,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到了极致。
和闻莘的艰难适应不同,郦聿之在最短的时间里进入了闫炔的角色,或者说人戏合一。
下一秒闻莘的两条大腿被他的膝盖分开到最大极限,一双大手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将她扣在原地,双腿完全无法用力,整个人如同性爱娃娃一样只能被动承受进攻。
性器被裹挟的力道瞬间松懈了大半,郦聿之极小弧度的舔了舔唇,微眯着眼看着身下的女人。
修长的颈,塌陷的腰,混圆的臀瓣下粉嫩的窄穴吞吃着他的肉棒,穴口撑开成了他的形状,肉棒抽插之间,有粘腻的淫液随着动作被带出,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。
郦聿之想象着此刻闻莘脸上的表情,不,应该是闫炔,闫炔想象着身下的女人是宁斯斯,她脸上的表情应该是愉悦又痛苦,难受又煎熬。
她会后悔自己招惹了他,逃无可逃,退无可退。
她会被他肏烂去。
“啪啪啪啪……”
激烈的肏干声响彻一室。
“啊!哈……轻点啊~”
身体像要被捅穿,整个人花枝乱颤,闻莘忍不住请求他轻点。
郦聿之的动作丝毫未缓,额角的汗珠滴落在她背上,女人如同被灼烧一样瑟瑟发抖。
穴肉被搅的软烂,花心被撞得酸胀,闻莘立刻就意识到郦聿之是冲着宫口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