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最初的宋郅远到后来的贺兰辞,再到郦聿之,从走投无路别无选择到认命,默认,放弃挣扎。
全都是因为那个人……
闻莘回到休息室,坐在沙发上半天回不过神来。
郦聿之的床戏都有安排清场,助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问她是不是又伤到了。
闻莘摇了摇头。
“你去帮我买杯热可可吧,要全糖,我想喝。”
打发走了助理,又坐着愣了几分钟,直到感觉身下有液体涌出,她才陡然惊醒。
还没清洗。
休息室有淋浴间,也有备用的毛巾衣物。
她站在淋浴喷头下,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。
她低头半蹲着伸手掏弄着残留的精液,射的太深了,不快点弄干净,等会闭合了就弄不出来了。
闻莘捧着助理买回来的热可可上了车。
甜腻中带着微苦的口感很好的抚平了她心里的不安与闷郁。
几乎是前后脚,她刚到家换了身舒适的家居服窝进沙发里,贺兰辞下一刻便开门进来了。
言出必行是贺兰辞的宗旨。
他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检查闻莘的身体。
消毒凝胶仔细抹了一遍双手,闻莘在家不爱穿内衣裤,倒是方便了他,将人两腿一分,手指便伸了进去。
很好,还没被肏松。
指节在里面转了一圈,边边角角也没放过,抽出来凑近鼻间闻。
除了淡淡的沐浴香气,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异味。
看来是自己收拾干净了。
贺兰辞黑了一天的脸总算缓和了几分。
“晚饭吃过了吗?”
他问。
“不想吃,很撑,刚喝了一整杯热可可。”
闻莘抱着个抱枕在身前,神色恹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