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甬道干涩,进入的那瞬间除了痛还是痛,隔着乳胶薄膜男人的性器和情趣震动棒没什么分别,除了更粗和更灵活。
但是此刻,她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身体被肉棒撑开的感觉,肉贴肉的触感是难以忽视的,她甚至可以感受到粗硬的龟头在她体内跳动,连同棒身盘虬的青筋一起。
脉搏跳动的节奏。
郦聿之也感受到了。
太阳穴也在突突的跳,和他的心跳声同频,几乎是绷紧了后槽牙,才勉强忍住了想暴戾肆掠的念头。
那些不属于闫炔的念头。
他真是高估了自己,也低估了情欲。
压下刹那翻滚的冲动之后他总算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。
一双大手牢牢禁锢住女人的腰,她被按在原地无法动弹,彻底成为一件仅供男人欲望宣泄的物品。
“啪啪啪——”
一插入就开始激烈的肏干并非闫炔的本意,但他最近频频失控,这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梧城江家的势力在暗中集结,似乎计划着和他做最后一博,傍晚在码头有人突袭他的货船,被劫走了大半的军火枪械,据手下来报,领头人正是江家三少,江鹤然。
自上次抓捕行动失败之后,江鹤然的情妇,那个不知死活勾引他的女人被关在青城会所。
黎飞建议他用那个女人设陷引出江鹤然。
若成功便能灭了江家残部,若失败也没有损失。
他当然没理由拒绝。
胯下的动作愈发狠戾,肉棒恨不得将穴肉捣烂,泛滥的淫液被插的四处飞溅,身下的肉体阵阵抽搐。
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掠夺,男人信马由缰,女人丢盔卸甲。
“嗯啊啊啊啊~”
闻莘被肏的失神,高潮一波接一波,她已经完全出戏了,什么替身什么演技,忘的一干二净。
她只知道她在被郦聿之肏,肏的好凶,好狠,他好像恨不得弄死她。
“这……导演,你看要不要暂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