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郅远的确多喝了几杯,但不至于醉,难得几个堂表兄弟聚在一起,除去开头那一点不顺之事,今晚倒是也聊的尽兴。
上车的时候唐明给他递了水和解酒药过来,看着熟悉的药片包装他倏的一笑。
只拧开瓶盖喝了口水,药却没吃。
他伸手按下车窗,夜风吹走了一身沉闷的酒气,思维也跟着清晰了几分。
休假的一天,没人打扰,闻莘过的舒适又惬意,早起自己做了早餐,打理了一下阳台的花花草草,然后研习郦聿之另一部获奖作品。
中午懒得下厨便叫了外卖,午睡过后运动半小时,又突发奇想搜了部郦聿之成年以前的作品观摩。
不得不说有些人天生就是吃演员这碗饭的。
天赋二字能击垮无数人的后天努力。
像郦聿之这样的人属于老天赏饭吃,他十六岁时的演技就已经相当厉害了,一人分饰两角,既演哥哥又演弟弟,截然不同的人物性格被他拿捏的相当精准。
而她十六岁时,还天天和姜敏一起疯玩……
第二天到了拍摄现场之后闻莘才知道最近的工作量要加倍了,白天拍完她的个人部分后,傍晚还得加拍一场和郦聿之的床戏。
考虑到郦聿之的行程安排,他出国那几天的戏份都提前了。
贺兰辞今天不在,他手底下不止她一个艺人,今天正陪着另一个新人在临市录制综艺,昨天就出发了。
中午的时候贺兰辞给她打了个电话。化妆师正在帮她补妆。
“伤好了吗?”
“……嗯?”
“下面。”
“好了已经。”
昨晚上药的时候已经没有痛感了。
“郦聿之那边说后面的戏份不带套了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
她诧异的抬头,突然的动作让化妆师正在给她画眉的手一滑,眼尾便多了一条线。
“啊,不好意思,麻烦您先等一下,我打完电话再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