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她的眼睛——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,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。
我咬着嘴唇,脸颊发烧,却没有犹豫。
我从凳子上站起来,走到那面巨大的玻璃展示柜前,双手撑着冰凉的玻璃面,弯下腰,将臀部高高翘起。
嫣红缎面的旗袍随着我的动作滑落到腰际,露出两条修长匀称的腿。
我里面什么都没穿——这是阮媚的要求,旗袍胸口的珍珠盘扣下面,她亲手替我挂了一枚金色小铃铛,此刻随着我弯腰的动作叮当轻响。
“把屁股再抬高一点。”她站在我身后,声音低低的,带着某种指令的意味。
我顺从地把腿分得更开,腰部塌下去,将那处饱满的肉缝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里。
我如今那处已完全是一副熟透的女人的器官——大阴唇饱满,包着一层水光,小阴唇粉艳地微微翻出,像两片被水浸润的花瓣。
穴口翕张着,蜜液已经顺着大腿根淌下来,在玻璃柜面聚成一小汪透明的池子。
我整个人都像一枚被掰开的熟果,从里到外都是甜腻的香气和汁水。
阮媚在我身后看了一会儿,没有说话。
然后我感觉到那根冰凉湿滑的硅胶头抵在了我的穴口上,慢慢地、耐心地碾压着,沾满我涌出的黏腻汁液。
那触感又凉又硬,和我身体里那温热的空虚形成了鲜明的反差。
“说,你是什么。”她压低声音,手上的东西却一动不动,就那样威胁性地抵着。
“……我、我是媚姐姐的女孩子。”我的脸烧得通红,声音细若蚊蚋。
“是媚姐姐的什么?”
“是媚姐姐的小妓女……嗯啊!”那根东西毫无征兆地捅了进来。
假阳具整根没入,又长又粗,好像把我的小穴完全撑开到极限。
我发出一声尖锐的哀叫,手指在玻璃上抓出几道模糊的指印,穴肉疯狂收缩着绞紧那根陌生的硬物。
她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,手掌按在我的臀部上,就开始猛烈地挺动腰肢。
那根硅胶阳具在她的驱使下像一只凶猛的活物,一下比一下重地撞进我的穴心,带出“噗嗤噗嗤”的黏腻水声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太快了……媚姐姐……轻、轻一点……”我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,眼泪都被顶了出来,顺着脸颊滴到玻璃面上。
“轻一点?那你自己夹紧一点。”她说着,稍稍抽出一点,然后猛地整根没入——龟头顶端精准地碾过我穴道前壁那块微微隆起的软肉,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,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淫叫。
“不、不要顶那里……会、会坏掉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