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下午的机票返程,是吗?”
“嗯。”
她一天都不想多待,只想立刻回到他的身边。
“你呢?”
她跟随韩原生出发的时候,他也正在异地开会。
“我已经在明城家中了。”
他的事情,也提前办完了。
“你已经回去了?”南玄惊喜地问。
那意味着明天一回到家,就第一时间能够见到他……
“嗯。明天你回来的时候,还有另外一个惊喜。”
南玄来不及放下行李箱,就被人一个凶猛地压制,狠狠按在了门的背后。
熟悉的雨后青草般的气息铺天盖地将她吞没,她气喘吁吁地融化在方柯的怀里,却又不甘心地挣扎着试图反客为主。
不料一个踉跄,两个人的身体一起向地板上摔去,幸好不久前房间里才铺上了长毛地毯,倒也不疼。
“喂,方太太,如果你再不停止一切反抗行动,方先生可能要忍不住就在客厅里做点什么。”
方柯压低了声音,嘴唇轻轻擦过南玄的耳廓,明明是禁欲的表情,却有着要命的百倍诱惑。
南玄恨恨地轻咬他的肩。
“你以为你不敢……”
他当然敢。
方柯微微一笑。
“假如不是我的岳父大人已经看得心脏病要发作了的话……”
南玄猛地瞪大了眼睛。
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。
她的爸爸,正手足无措地站在里间的门边,老脸涨得通红的尴尬表情,进退两难。
而爸爸的身后,是已经头发花白的唐姨躲躲闪闪的脸。
方柯看到南玄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挣脱坐起,嘴里想叫声爸爸却又羞得叫不出口,于是他也慢悠悠地坐了起来。
“岳父大人来看我们了。哦,我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……这个惊喜。”
方柯向南玄求婚的第二天,他牵着她的手,带她回了一趟夏栖。
“没有人能够抹平已经发生的伤痛,但却可以用更美好的记忆把它覆盖。”方柯说。
南玄的爸爸魏锋,和曾经待她不善的唐姨,仍然相依为命的住在夏栖镇上。魏锋已经佝偻了脊背,而唐姨也已经花白了头发,不复当年的神勇。